舒夜夜夜夜

全职漫威SPN粉,没有CP洁癖,欢迎各种邪教安利ˊ_>ˋ

珍妮他们带头为德州飓风所发动的募捐,今早已经达到250,000刀了,每天在电视上看到灾区的新闻真的很心疼,愿一切平安/祈祷/祈祷/祈祷
ins上很多都是#spnfamily的捐款消息,就像他说的一样,saving people,family business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真的天使/流泪

每次开局前,队友都要开玩笑地朝我下跪来讽刺我坑.........也是没谁了,整个队都笑得要死

人家带妹5打6,带我就是5打7

定做的蝙蝠项链

自己画的设计图,从选石到镂空都是一点一点设计出来的,喜欢的不行

记一个盾铁脑洞

翻看相册翻到了以前的一个脑洞,时间旅行者的妻子AU的盾铁,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写,要不发出来占一下梗再说(。)



故事发生在纽约大战之后,美国队长跟钢铁侠从未真正见过面,后者总是在战斗结束后便匆匆离开,有时候史蒂夫觉得,隐藏在钢铁侠冰冷刚硬盔甲下的是不同的人,因为对方常常会忘记他们曾一同经历的过往,也偶尔会在一些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的状况面前显得手足无措。
他总是匆匆离开,让人摸不清面具下是怎样的存在,但有时美国队长也会觉得那就是同一个人,他的幽默,他的坚定,他说话时调皮上翘的尾音,即便是通过机械传出,也足已说明一切。
后来,史蒂夫才得知,原来托尼在核反应堆的刺激下产生了基因的变异,这也让他获得了时空穿梭的能力,但这种能力是被动的,他既无法控制自己穿越的时机,也无法控制到达的地点和时间,不同年龄的他穿梭在各个时空的断层之间,他们都在参与战斗,只是他们所拥有的记忆有所不同。
就这样,两人相爱了,钢铁侠和美国队长。他们一同生活也一同战斗,偶尔他们坐在大厦的屋顶,聊史蒂夫怀念的过去,聊托尼畅想的未来。然而,史蒂夫从来没见过托尼老了之后的样子,他曾多次有意无意地提起,却往往被对方用一句“也许后来我的病好了呢”敷衍过去,史蒂夫隐隐有些不安,却又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再后来,内战爆发。

内战的第三年,托尼因过劳引发的心脏疾病去世,没有他领导的超级英雄们无心恋战,两派和解,以史蒂夫为首的反对派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共同签署了修改过的全新法案,史蒂夫将美国队长的位置交给冬兵。


后来的后来,史蒂夫的血清渐渐失去了作用,他依旧坚持参与战斗,却越来越力不从心,在一次交战中,他被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钢筋贯穿的腹部正在源源不绝地渗着鲜血,而愈合伤口所需要的时间远比他所拥有的时间要长。
他没有呼救,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开始回想自己的一生,斗争作为主旋律充斥其中,而在如此漫长的生命里,除却大大小小的战役,一双明亮而狡黠的眼睛却占据了绝大部分的记忆。
“到此为止吧。”史蒂夫想,美好的回忆带给他的是安详与宁静,于是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遁入黑暗,但忽然间,有一束强光照在了他不复年轻却依旧坚毅的脸庞之上,他仰起头,发现头顶的瓦砾被轰开,湛蓝色的天空之中出现了一道金红相见的身影,俏皮而熟悉的声音从盔甲的扩音器里传来。

“Cap,do you miss me?”

史蒂夫不敢相信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END】

下雨天【随手一发】

*一个第一人称视角的小段子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出乎意料地扬起了眉头。


鉴于店铺离停车的地方只有一条小巷的距离,我们迎着纽约的小雨步行来到了这里。我猜想这大约是家饮料店,因为外头橱窗上印着“麦乳精”和“冰淇淋”字样的海报恰好到处了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也不得不承认它们看上去棒极了——前提是它们能填饱我好些天没有进食的肚子。

“我去去就来。”来自布鲁克林的老男人开口道,老旧的褐色皮夹克贴在他略微拱起的脊背上,那人金色的刘海被雨水打理得很是服帖,老老实实地粘着额头,这让他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狈。我耸了耸肩膀表示认同,并随意地打量起店内的装潢来,两侧整洁干净的墙壁上贴着不少海报,有的黑白,有的则显得分外斑驳,我注意到丽塔海华丝的照片也出没其中,配合着从留声机样式的播音器里倾泻而出的民谣歌曲,是典型的怀旧风格。

“加州之梦,哈?”我朝着店铺的主人说道,门铃恰好发出响声,冒雨归来的男人也听到了,他湛蓝色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惊讶,但转瞬即逝,接着便变戏法似的从他那被我批判已久的外套里摸出了两个锡纸包来,很老土的保温方法,却也很实用。

“怎么,我能听出这首歌让你觉得不可思议?”我揶揄道,毫不客气地选了其中一个,腾腾的热气透过锡纸散发而出,光是从指尖传来的温热就让我食欲大作。他不予置否地挑眉——无疑掺着点讽刺,随即他客气地问老板要了两杯草莓味的奶昔,直到这时他才撕开包装,深褐色的酱汁混着沙拉从被咬下一大口的汉堡里溢出来,香气逼人。

“我听过你的歌单,充满了……”他犹豫着,更像是在斟酌用词,但他最终也只是挤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来,“我不知道怎么描述。”

“喜欢听重金属并不代表我不会欣赏旧时代的摇滚,你得知道这个。”我回击道,分量十足的肉汁同样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或许是饥饿的缘故,我从未想过路旁小摊上的汉堡会这么好吃得难以形容。“你说得对。”又一次抬起头,他用他那总是让我不满,却又无法拒绝的眼神看向我,接着他别过头扫视四周,姿态随意且放松。

“你是要告诉我这个姑娘的外婆曾是你的老情人吗?我敢说一点都不会感到惊讶。”目送着端来饮品的女孩离开,我的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男人的身上,史蒂夫在这里的样子有些不同寻常,这足以使我好奇。“如果这就是你为什么带一个身价亿万的富翁来到这的原因,那你大可放心,我会多给一点小费的。”我打趣道,漫不经心地吮着奶昔,甜味的滋润让我因通宵而头疼的脑袋都好受了些,老实讲的话,确实还不赖。

“你总是嘴不饶人,托尼,但我的确来过这。”他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地望向窗外,开始谢幕的雨珠淅淅沥沥地敲打在桌边的玻璃窗上,尾音铿锵,过了半晌,作为补充的话语才低声传来,“她的祖父是我过去的战友,她的曾祖母很照顾我。”

那一瞬间,我猜我看到了不知名的星火在他蔚蓝的眼瞳之间再次点燃,一个人的记忆永远比他本人更了解自己,因为它从不会丢掉那些值得存档的东西,有时它们剥落,正如有时它们会被唤醒,城市,人民,和这片他为之奋斗的土地。

没有再说话,我只是随着他的目光一同朝外看去,落在玻璃上的雨滴越来越稀,我扬起头,看到稀疏的阳光照进了云里。

雨很快就要停了。

你不是A【O】吗?!【下】

*卡了好久好久的肉,我检讨

*O盾A铁的盾铁,防雷预警,OA预警

*私设多,不要考究,我写到后来都在思考为什么要加ABO的设定了(……)


“W——what?!”

一声分贝极高的尖叫声响彻了整幢复仇者大厦,如果不是Thor有事回了阿拉斯加,他们不出三秒便会看到挥舞着锤子的雷神不惜牺牲几面墙壁的代价飞到他们面前,钢铁侠毫不怀疑这一点。

Tony Stark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今天实在是太过糟糕的一天。

他先是因为一股不知名的陌生味道不得不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接着他想要下楼来泡一杯咖啡调剂一下心情,却发现那股弄得自己心烦意乱的味道来自那个刚搬进来不久的,自己小时候无比崇拜的,天杀的美国队长。在这之后,他又发现眼前这个金发大胸正在发情的Omega竟然还想上自己。

这个世界为什么不再不按常理出牌一点。

“Tony……” 

可怜的美国队长显然被他的尖叫声给吓到了,他感觉到Tony身上的信息素在几秒钟内成几何级地上涨,这让他的情况变本加厉,同样浓郁而强烈的信息素在一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甚至隐隐要盖掉对方的味道。

也直到这时,Tony才反应过来对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那是冰的味道,Tony想,难怪自己之前一直没闻出来。这说来很奇怪,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但他就是无端地觉得这么认为,就好像这个想法很早以前就这么印在了他天才的脑子里,以至于他没有半点的迟疑。

Steve信息素的味道是那样的无暇和纯净,强硬之中又不失温和,就和他本人一样,锐不可当,固若坚冰。Tony几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它,那不是什么香味,坦白来说那甚至都算不上是味道,但它就是那么突兀地撞进了他的鼻腔,和他的信息素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他们都不知道,年轻的Steve过于瘦弱,极差的体质与多病的身体在严重阻碍他生长的同时也一样阻碍了他的发育。超级血清为他改良了基因与代谢,给了他获得了傲人的体魄,却也是他的发情期不断被延后乃至被压制,而Steve的气味又天生过于薄弱,这才没有人发现了这件事,包括他自己。

Steve不是没有闻过Alpha的气味,Thor,Natasha,Clint,他们的味道都危险而富有攻击性——尽管Steve从未觉得被压制,但直到大楼里只剩下Tony一个人,在他仔仔细细地闻过了Tony的味道后,他才忽然有点明白眼下的一切。

他想起了自己还是儿时听过的那个说法,关于信息素契合度的。

在Steve熟知的那个年代,战火纷飞,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无法找到和自己契合的那个人,而契合的伴侣一旦失去彼此,将会带来无可避免并且难以愈合的伤痛,但即便是如此,人们还是无比渴望能够找到与自己相契的那个人,Steve也不例外。

Steve一直是个传统的人,他来到这个当下的这个时代,有很多事他都无法里理解,而最让他无法理解的就是为什么人们不再追求那样的爱情,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宁可选择一夜情,也不愿意花上一些时间去等待那个和自己灵魂相契的人。

他甚至曾庆幸过自己是一个Beta,因为如果他是一个Alpha或者Omega的话,他将让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伴侣空负一生。
Steve承担了太多他想要承担的东西,从他再次作为美国队长醒来时,他就彻彻底底地明白那些他曾向往并期望拥有的东西,已经永远都不会属于他了,包括家庭,包括爱情。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命运仿佛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在他横跨过七十多年的时光后,却发现冥冥之中属于他的那个人,就站在波涛汹涌的岁月之中与他相遇。

不会错的,从他和Tony的信息素相碰的一瞬间他就知道,Tony就是他的契合者,如果说之前他还不明白Tony信息素里那股好闻却说不上来的味道是什么,那他现在知道了。

那是光的味道,是午后的林间小巷间,从枝叶间洒下的斑斑点点,是老布鲁特林的旧房子里,从被子上散发出的蓬松香气,是他无数次坐在纽约的街头,从头顶照向露天咖啡厅的烂漫阳光,Tony驾驶着盔甲从他头顶飞过,钢铁侠所到之处,无不透射出万丈光芒。

光和冰的气息相遇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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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D】我的下属有话跟我说可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看完NYSM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啊
*双D太冷了,只好自割腿肉,同好求投喂
*这次是一个傻白甜到极点的故事,ooc都算我的,我自己都觉得ooc......
*Dylan/Daniel



Dylan觉得Daniel有话想对他说。

这很明显不是吗,即便他没有Merritt那样的读心能力,也并不妨碍他通过对方多次的欲言又止和想要隐藏却又没有掩饰得很好的眼神里看出这一点来。

但仅仅是这样了,他只知道Daniel有话要说,却不知道对方想说点什么。

Dylan绝对不是个好奇心过盛的人,并且他也很尊重队友的主观意愿,换言之,只要Daniel不主动开口,他就什么也不会问。但是天知道,成天被一个人用那种“上帝啊,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你”的眼神看着,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不自在,这也间接导致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Dylan和Daniel从见面还会互相打个招呼问好发展到后来连消息都干脆靠短信来送达的状态。

Merritt是第一个发现他俩不对劲的,那时他们呆在一个酒吧,Merritt的视线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几个金发美女身上停驻了一会,轻而易举地发现其中一个女孩的男友出轨了,而在她身旁和她聊得正high的姑娘正是她男友的出轨对象,poor girl,感叹了一声后他回过头来。

但他很快便发现,自己身边的leader可能更需要他的关怀。

“你感到烦躁,这很正常,工作?一定不是工作,是别的原因......”

他伸出手在Dylan面前打了个响指,而后者只是抬头地扫了他一眼,接着便继续喝他的啤酒。

“我没有事。”

“Come on,这话你骗一下Jack可以,骗我可有点难,T...L...D,没错,D,Daniel!啊哈,这就有意思了,他怎么惹你了?”

“他没有惹我,Merritt”

“但他是你闷闷不乐的源头。”

Merritt打断了他的话并凑上前来,企图直视对方的眼睛,用他的话说是心灵的交流,而Dylan却有意回避了他的目光,尽管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为此感到烦忧。

“嘿,boss,我得说,”Merritt扬起头,灌下了几口酒,摆出副过来人的姿态,“我太了解Danny那小子了,他不仅控制欲强,而且表达能力薄弱,我不是说他口才不好,我是指,你知道的,情感表达薄弱。”

“我觉得他有话对我说,”Dylan若有所思,“但我不知道他想对我说什么。”

“为什么不问问呢?”Merritt搭上他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语气让他活像个推销自家姑娘的中年妇女,更何况他原本就显老,“他也许只是想跟你说句抱歉,你可以让他请你吃个饭,这对大家都好。”

Dylan觉得他似乎明白后面那句对大家都好是什么意思了,的确,最近只要他和Daniel同时出现,气氛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变得尴尬,这样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

但,是抱歉吗?

十分疲倦地揉了揉眉心,Dylan习惯性地看向不远处,Danie的l双手插在外套的兜里,背微微拱着,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而Jack正在开心地和他比划着什么,一旁的Lula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十分灿烂。

年轻人果然没有什么代沟。他这么想着回过头来,看到了眼角满是褶子并正在继续打量姑娘们的Merritt,愈发鉴定自己看法地喝了一口酒。



“我觉得是谢谢,”Jack歪着头猜测道,“可能他想谢谢你救了他,但他不好意思开口。”

Jack的睫毛很长,长得几乎都要赶上Lula,这让他笑起来很是迷人。Dylan觉得Jack是这四个人里最省心和最懂事的,至少相对来说是这样。

前提是忽略掉坐在他腿上的Lula的话。

“为什么不是我爱你?”Lula摊开手,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救了你,我们甚至没反应过来他就跳下去了,而且我敢打赌,如果你那时候没醒他肯定会帮你做人工呼吸,亲爱的,我敢发誓。”

正在喝水的Jack因为这句话呛到了,起初他出于礼貌地拼命憋住笑意,结果反而弄巧成拙,于是他索性不再掩饰地一边咳嗽一边笑了起来,最后竟然严重到要Lula帮他拍拍后背才有所平复。

“抱歉,Dylan,”年轻魔术师眨了眨眼,和他腿上同样可爱的女魔术师对视了一眼,斟酌着开口,“为什么不问问他呢?逃避从来不是个好主意。”

“我同意!”一旁沙发上的Merritt懒洋洋地举起手表示赞同,还不忘添油加醋道,“要是紧张你可以想象Daniel的裸体。”

“谢了,我想我还是更喜欢他穿衣服的样子。”

Dylan站起身,觉得所谓的“调节关系,人人有责,老大我们支持你”的讨论会完全是个笑话,他丝毫没觉得在座的其他人有认真地帮他出主意。

但他必须问个清楚。他想。


Dylan经过Daniel房间时,门紧紧地上着锁,好在Jack在来之前给了他一个万能的小工具。

Dylan知道自己在魔术方面算不上天赋异禀,这也是他四处寻找这些年轻魔术师的原因。但如果一定要说他擅长什么,那可能就是开锁了。

如果他直接敲门会怎么样呢,他想。毫无疑问,Daniel会在他开口前先说上一大堆的话,仿佛全世界就他说话不需要停顿似的,然后他会竭尽全力地表达“我正在忙没什么好说的下次吧”之类的意思,他尝试过,不是第一次了。

想到这,他有点头疼地看了看手里的小钥匙,但最终解决问题的需求还是占了上风,他把“钥匙”插入锁中,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开了房门。

格林尼治的天眼总部有着十分齐全的魔术道具,但Daniel坚持有些东西是比较私人的,所以他不远万里地搬来了许多原来出租房里一些小玩意,包括他那面很宝贝的镜子。

因此,当Dylan进入房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Daniel站在他最喜欢的镜子前,像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浅蓝色内裤,脖子上挂着一块毛巾,双手时不时地搓着,像他平时准备上台前一样。

老实讲,Dylan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如果对方要是没有剃短头发,现在又会是副怎么样的光景,他想起第一次见到Daniel,那时头发还打着卷的他站在街头表演魔术师们最习以为常的纸牌魔术,嘴里说着“The closer you look”的同时点亮了旁边整幢大楼。

他从那时起便相中了Daniel,这个语速和手速都极快的魔术师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信,骄傲,极强的控制欲和对于魔术的热爱和坚定,这些东西说起来很普通,每个优秀的魔术师都有,但Dylan就是莫名的觉得,Daniel是他所要找的人。

Dylan忽然觉得这场对话又变得无关紧要起来,至少Daniel还呆在这,没有打算离开。这就足够了,至于他想对自己说什么,又或者是说还是不说,都是他自己的事,自己没必要太过在意。

这么想着,他捏住把手,想要像来时一样静悄悄的退出去,但Daniel没有预兆便响了起来的声音吓得他差点砰上了门。

“Dylan,”Daniel开口了,Dylan发现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自己最近很奇怪我也知道我在躲着你,你猜怎么着,不是因为我一直很讨厌你,等等我说出来了吗好吧我其实一直很讨厌你,从见你第一眼起。”

Dylan的手松开了门把。

“你说我傲慢,我回应你永远不要以为自己先我一步,因为我会先你三步五步七步等你以为你靠近了我砰得你会发现我正站在你身后,我把手铐铐在你手上捉弄你满大街追着自己跑,没错被你发现了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我后来得知真相后很尴尬,嗯?从来都是我在耍别人可你耍了我。”

Dylan笑着挑了挑眉头,就在前几秒,他还想着离开,但现在,他想听下去。

“我很不爽很不爽你是我们的头儿,你做事太保守太考虑后果,我们躲避中度过了整整一年这让我的控制欲前所未有的膨胀甚至让我想要取代你成为新的leader,但结局是你救了我,还差点丢掉自己的命。”

你也救了我。Dylan想,他对当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他知道自己的力气已经用尽了,而他当时正待在数米深的河水之下,即使出了铁盒也无法回到岸上,但他还是坚持着冲了出来,他只记得一个拥抱,只记得自己不断地上浮,只记得失去意识前自己最后想的是。

好在我也给自己留了一手。

“但我终于发现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头,我认可你,相信你,在伦敦的表演上介绍你,可我从来没对你说...”

说什么?声音戛然而止了。

Daniel看了看表,又对着镜子揉了揉自己的脸,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到底在说什么,”他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口气里满是抱怨,“第一百三十五次,你到底在干什么Daniel,再不好好说话你们可没法修复关系,他已经连见都不想见到你了。”

谁?我吗?Dylan的表情有点呆滞。

“好了伙计,再来一遍,你可以的,”Daniel拍了拍脸来给自己鼓劲,“Dylan,我想对你说———”

抱歉,谢谢,Dylan想,会是哪一个呢?

“我爱你。”

像是一个小原子弹在他脑子里炸开,砰的一声,他仿佛听到同时有一千个Lula同时在自己耳边尖叫着喊“Bingo”,Dylan觉得自己不会呼吸了。

已经没有回房间上谷歌搜索“我以为我的下属想道歉或是感谢可没想到他居然喜欢我这该怎么办”的时间了,因为告白的那一方,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镜子前傻里傻气地排练的那位年轻魔术师,发现自己臆想中的告白对象就站在门前,并且很显然什么都听到了。

那一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先生气还是先玩失踪,很显然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忽然,巨大的音乐声响彻了整个房间,Maroon5的《Suger》回荡在空气中,唯恐天下不乱的三人组从沙发背后冒了出来。

“铛铛铛铛!”

Lula第一个跳出来,极为自豪地表示这是她选的曲子,非常适合最近一阵子Daniel的状态。

Jack表示他想选更浪漫一点的曲子,但是拗不过Lula。

Merritt则在房间里下了一场纸牌雨美言曰增加气氛,并表示这是他练了很久的新技能。

当你的朋友都是魔术师时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可能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好消息是,他们只会在你烦恼和需要的时候抓取你的隐私,并想办法帮助你。

还有什么比在一场纸牌雨里告白更适合一位魔术师吗?

没有了。

Daniel在好友们暧昧的目光中耸了耸肩,转向对方。

“You see,won't you come and put it down on me?”*





*歌词,我知道这首歌很土,但是不过听了多少次还是觉得甜得发齁,很适合恋爱中纠结的人。

Peter的问题【父亲节特辑】

*不是盾铁的肉,对卡肉表示抱歉orz
*今天是父亲节,本来想写Peter跟Tony的事,结果看到另外一个梗(。)
*Steve和Peter真的很有父子感ˊ_>ˋ


一场大战似乎让所有人都很疲惫。

当然,这里的所有人不包括某个未成年的蜘蛛男孩,也许是第一次参与神盾局的任务让他很是兴奋,又或者是因为他终于能够和他的偶像们一起并肩作战的缘故,总而言之,当所有人都原地休息,恨不得当场美美地睡上一觉时,我们的蜘蛛男孩,正四处寻找一个可以聊天的对象。

众所周知,蜘蛛侠什么都好,除了他那一张喋喋不休的嘴。在不断的四处碰壁之后,他忽然发觉坐在不远处的美国队长可能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于是他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挪了过去,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老实地像个还在等老师发糖果的幼儿园小学生。

“Hello,Cap?”

Peter把双指并拢按在太阳穴上打了个招呼,但他实在过于拘束,上帝知道,这个动作让他看上去傻极了。

“你好,孩子。”

Steve笑了,四倍的治愈能力让他很快也恢复了精力,他成了在场为数不多还算精力充沛的人,并且事实上,他也很高兴有人和他搭话。

“Big fan,Cap,我从五岁就开始崇拜你。你知道,每个男孩都有英雄梦,我只是……哇喔!”

Peter说道,他抬起手比划着,想要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激动,但他的动作渐渐顿住了,因为Steve正微笑着注视着他,对方蔚蓝色的双眼仿佛有一种魔力,被这双眼睛注视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Peter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多么失态,他腼腆地收回手,面具下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他甚至想不出一个笑话来缓解气氛,当然,这是在我们伟大的美国队长听得懂他的梗的前提条件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尴尬,Steve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来,这让他看上去更加和善,全然不像是发布任务时严肃的样子亦或是面对敌人时冷峻的样子,Peter没有料到对方那么会那么亲切,他一直以为Steve是个更加古板老套的老男人。

“Cap,我想问一个问题。”

Peter像是终于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Steve,朝着自己的胳膊上做了一个比枪的手势,歪头问道:

“注射血清疼吗?Cap,我当初被蜘蛛咬,伤口的地方疼了一个礼拜呢。”

Steve愣住了,就在一秒钟前,他还好奇地想要知道Peter接下来要问点什么,在理解了Peter的问题后,他不由得放声大笑,这让周围人同时投来疑惑的目光,两人则连忙用眼神示意他们没事。

“很有趣的问题,Peter,我得好好想想。”

Steve说道,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他很久都没有回想起的画面,他躺在那个绿色而巨大的铁皮机器里头,十几个注射器同时将血清注射进他的身体,然后霍德华打开了那个会发光的机器,老天,那可真疼,那时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冲上了他的脑袋,他头疼欲裂,所有的骨头都像是裂开再拼起来一样,他几近昏厥。

好在他挺了过来,那是他强大的意志力第一次真正地彰显出它的价值,在今后的漫长岁月里,它也同样救了他很多次。

他记得那时他睁开眼,博士和霍德华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他从未感觉到自己那样有力,他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力量,而佩吉则冲到了他的面前。佩吉……笑起来像是在发光的佩吉,生气时会用枪射击他盾牌的佩吉,在通讯器里哭着喊他名字的佩吉,无论是哪一个,他都是喜欢的。

“嘿——Cap?”

等待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回答,Peter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眼里满是担忧。

“是我说错话了吗,如果你不想谈的话,没有关系的。”

Peter用手撑住了下巴,他偏过头,右手的食指不安地敲打着自己的脸侧,他眼底的真心实意的关切让Steve感到一阵温暖。

“抱歉,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来,那的确很疼,甚至难以呼吸。”

Steve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Peter则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方的回答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他换了一只手撑住下巴,指头在他的脸上压出几个小窝,他用好奇宝宝般的眼神盯住了对面的美国盾牌,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晃起了腿,语调轻松而愉悦:

“那过去的学校是什么样的?过去的爆米花呢,和现在一样好吃吗?过去的女孩子害羞吗,要知道上次我救下了一个女孩,她二话没说就亲了上来……”

Peter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Steve的思绪却是越飘越远,他有太久太久没有与人说起这些,午夜梦回,他偶尔也会想起过去的事,有些是在他还是颗豆芽菜的时候,有些则是他变成了美国队长之后。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他会继续念那所艺术学院,学习绘画,那所学校的校长是位年纪很大的女人,很关照他,也很温柔。

那时的影院已经有了爆米花,但很贵,所以他很少买,他通常会带上两个苹果派,一个是他的,一个是Bucky的,苹果派是布鲁克林的特产,而Bucky妈妈做的苹果派则是他吃过最棒的。

Bucky,总是带他去参加四人约会的Bucky,女孩们的目光从来不会从他的身上离开,他可没觉得那时的女士们有多腼腆,好吧,也许是比现在的要腼腆一些,他想起那个自顾自亲吻他的女士,那是他第一次亲吻女士,他得承认他慌了神,这才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太多的东西他还记得,太多的人他难以忘记,没有人问起这个,大家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即便是不小心提起,也都会默契的闭口不谈。就好像是一个共识,不要跟Rogers提起过去的事,那会让他伤心。

但直到眼前的这个孩子,总是唠唠叨叨地蜘蛛男孩向他问起这些,他才意识到那些记忆有多么美好,才意识到他有多想和别人分享他的那些幸福时光。

他抬起眼睛,眼睛里多了很多光亮。

“Well,Peter,这说来话长。”